第三百五十八章 诞儿那丫头怎么又回来了?(1 / 2)

“好!”

“好好好!”

“哎呀呀,秦小子哦,这聪明才智恐怕不输在场的诸位爱卿们呐,哈哈哈哈——”

章台宫的大殿之内,嬴政爽朗的笑声不断回荡着。

听着王戊一字一句讲述秦风所吩咐的治郡方略,嬴政满心欢喜,直恨不得朝着文武群臣表露秦风的真实身份!

群臣之中众人的眼神有些异样,治粟内史王绾也察觉出了嬴政龙颜大悦,便果断上前拍着马屁。

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,六师将军能有如今此等成就,势必是缘由陛下慧眼识珠,悉心教诲是也!”

嬴政微微一笑,摆手匆匆道:“哎,王卿你这话说得不对,朕可未曾点拨过那秦小子什么,这些治理岭南的方略可都是秦小子自己的远见卓识。”

王绾一愣,也只得对袖附和道:“是是是,陛下有识人之明,能将六师将军知人善任,此乃陛下之明也!”

嬴政对王戊刚才奏报的秦风的治地之策颇为满意,受用地拂袖说道:“行了行了,莫要恭维朕了,都退下吧。”

嬴政随即又朝着王戊令道:“对了,王戊,你可得好生辅佐秦小子,这岭南之地,朕就交由你们了,尔等务必尽心,不得荒废懈怠!”

“下官谨遵陛下旨意!”

王戊领命告退后,走在章台之下的御道上,满脑子里还是嬴政刚才龙颜大悦的场景。

真没想到陛下对少公子如此看重,岭南之地那般险要卓著,陛下就这样安心放手交由少公子总揽啊!

如此恩宠,这在陛下的公子皇孙之中也万不可寻觅到第二个人了啊!

王戊满怀着对秦风受宠程度的讶异,快步在宫宇中穿行着。

……

芷阳宫。

后宫深院。

两位模样姣好的侍女正挑灯伺候在侧。

国夫人田离秋则素手撩拨着铜盆中的清水盥洗着纤臂。

一旁,田璧君亭亭玉立,为田离秋奉上着干净的锦帕,整个人显得温文尔雅。

田离秋接过田璧君手中的锦匣略微拭面颊上的水珠,边道:“璧君丫头,你今日如何有空来宫中探望姑母我了?”

田璧君莞尔一笑,欠身道:“姑母,璧君这不是有些时日未见,想您了么?而且这些天也久不曾陪钟未玩耍,璧君也甚是思念钟未的。”

田离秋唇瓣一撇,浅淡笑着,不经意道:“钟未那个兔崽子成天疯得没边了,璧君你不必理会他,到底出了何事了?莫不是璧君你和那位秦郎君的婚事有什么不妥当了?”

田离秋转念一想忽而变得紧张起来,忙关切地问着。

田璧君努努嘴,有些迟疑着道:“姑母,也并非是璧君和秦郎君的婚事出了什么事,是父亲他,父亲他疑心赵老伯要为秦郎君另择一位娘子……”

“嗯?什么?另择一位?”

田离秋闻声立马柳眉一蹙,旋即思虑着道:“慢着,此事可有证据?那位秦郎君可曾亲口说什么了?”

田璧君本就不全信,只道:“哪有什么证据嘛,姑母,想必都是父亲他胡思乱想罢了。”

田离秋松了一口气,纤指拨弄着纱裙的裙带,沉吟道:“既尚未有何真凭实据,璧君咱们还是莫要慌乱为上,毕竟此事干系重大,捕风捉影总归是虚妄之事。”

“这样,璧君你先回去,告诉你父亲不可轻举妄动,这事姑母再好好为你打探打探。”

田离秋抚着田璧君雪白的香肩,语重心长地叮嘱道:“璧君啊,你要有信心,你与那位秦郎君的婚事是板上钉钉之事,任何人也万不可能从中作梗!”

“嗯,姑母的话璧君都记下了,璧君不会胡思乱想的。”

田璧君颔着螓首一应,便随即欠身行礼而退,“姑母,那璧君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
等到田璧君的倩影在殿阙轩门处消散后,田离秋便凝望着,喃喃自语起来。

“璧君啊,你那少公子夫人的位置可万万丢不得,将来你还要坐镇六宫,母仪天下!咱们田家兴盛的希望就全寄托于你一身了啊!”

……

九峻山。

庄园之中,秦风正领着一众府仆在桌案前整理着针灸的器具。

这些银针、金针和青铜针都是秦风下令让匠人们精心打造而成,再配合上《黄帝内经》和《扁鹊心术》中的详细记载,秦风想着倚靠系统的知识储备加持来掌握针灸之术。

如此一来便能为赵老伯用上后世更健康更精准的调理之法,必然能改善赵老伯腰酸背疼、筋骨劳损的症状。

正当秦风打量着针灸器具时,忽而耳边传来一阵似水如歌的女声。

“哎呀?秦郎君还真是雷厉风行呐,这才多久,秦郎君就已经把这么多针灸器具打造好了啊?真是了不得!”

秦风闻声抬头一看,只见赵诞儿不知何时已经